最後更新:2026/03/12
臺靜農故居|有些人離開了,卻把安靜留在原地
盛夏的溫州街25號,
一棟日式老屋靜靜站著。
臺靜農曾在這裡短住,
沒有留下喧嘩的痕跡,
只有字跡般的留白與樹影。
時間沒有被說出口,
卻在空氣裡慢慢呼吸。
這是一種不張揚的存在,
也是一種仍被記得的安靜。
1|溫州街25號的午後,時間沒有急著前進

盛夏午後,陽光靜靜落在溫州街25號。
新整修完工的黑瓦日式老屋,
沒有喧嘩的修辭,
只有靜靜站著的屋瓦與陰影,
像一筆字沒收尾的留白。

參天的老榕樹從院子裡探出身來,
葉影鋪滿牆根,也鋪進時間的縫。
它像是唯一沒被整修的部分。
根鬚依附著斑剝的圍牆,像在說:
這裡,曾經住過一位安靜的人。
2|臺靜農故居:一棟不需要解釋的日式老屋

這裡是臺靜農教授晚年的短暫住所,
一棟1932年建成的日式宿舍。
他曾在這棟屋子裡短住數月,
卻被後人視為最足以紀念他的場域。
葉影隨風移動,時間
彷彿也跟著慢了下來。
你站在樹下,很難分清自己是在看風景,
還是在看某一段仍未離開的過去。
🌿 如果這個角落,也讓你不自覺地停下腳步,
也許你會想從
《七封信的旅程 01|我在老街角,想起了自己。》
開始,慢慢走進那份
悄悄浮現的感覺。
3|離開頭銜之後,他在這裡只是安靜地生活

他提倡白話文,也寫新詩,
是《未名社》的創社成員,
也是北大與台大的國文教授。
但離開那些頭銜,他在這裡,
也許每天只寫幾個字、泡一壺茶,
靜靜看窗外的榕樹長出新芽。
4|臺靜農故居為何能被留下來

但這棟屋子能留下來,
靠的不是名氣,
而是一群默默為此奔走的人。

2020年,一度傳出將被拆除。
文化工作者與學者發起文資搶救,
最終使其得以保留,並由孫啟榕建築師
主持修復,重新還原為「龍坡丈室」
當年的模樣。
5|沉靜不是消失,而是另一種留下來的方式

站在榕樹下,彷彿感受到他的字跡
仍在空氣中呼吸。
而時間也在葉影間低語,說著:
他在這裡,從不喧嘩,卻從未離開。
有些人留下來的,不是聲音,
是一種——沉靜也能被記得的方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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